前世冷默然就曾以此设局套路过秦文,从而引出秦文身后之人。
“这些你是如何知晓的?”
听完齐钰的话,宁蕴华更是惊诧不已。
“难不成是秦文告诉你的?”
不等齐钰说什么,宁蕴华便主动替她找好了借口。
齐钰暗暗心惊,今天似乎暴露的太多了。
不过,宁蕴华这么理角也没有错,虽不是秦文亲口与她说的,但却也与秦文有关。
讪讪的低下头,喝了口水,算是默认了宁蕴华的说法。
宁蕴华细细思量,齐钰刚刚说过的话。
可不是吗?若说什么地方储粮最多,除了国库自然是地方上的粮仓,而倒卖官粮更是杀头之罪,做了这门生意,自然会严守秘密。
宁蕴华仔细分析其中利弊后,才问道,“你有几成把握?”
“十成。”
随着这话宁蕴华的心也跟着拎了起来,齐钰要说八成,他或许还信。
可说十成,他就有些犯疑了。
凡事都有变量,她如何能如此肯定。
只是他哪里知晓,前世的齐世为了讨他欢心,可以说对他身边的事了如指掌。
自然连他前世以何要胁让司庾主事为他所有用的,也是一清二楚。
虽然还有些担心,但宁蕴华到没有再反对,他相信齐钰自有分寸。
按计划,齐钰次日一早便带着厚礼去了王御医的家中。
道明来意后,王院判也没有为难,当即给齐钰写了一张调养的方子,以及日常当注意的一些事项。
还言明,若是宁蕴华觉得有什么地方不舒服,可以让人来请他。
王院判的态度让齐钰安心不少,至少她与宁蕴华之前的猜测是对的。
从王家回来,齐钰再一次进了宁蕴华的院子。
宁蕴华到也挺能忍得,虽不若昨日大氅裹身,但也穿得厚实。
将王院判家中的见闻与他说了一遍,又让宁佑将带回来的方子,拿去给府中的大夫看了一眼。
确定是上好的被身子的药,齐钰便吩咐人下去熬药。
宁蕴华眉头微拢,很快便松了开来。
齐钰见人都下去了,这才对他道,“宜早不宜迟,我打算明日便启程去桐州,这些日子我不在家,家中的事我会交给大嫂。让春梅从中协助。”
“会不会太早了点?”
宁蕴华还是有些担心,然齐钰却是摆摆手道。
“不早了,不说迟则生变,就是秦文那里想弄到钱也没那么容易。”
她要先去一趟桐州再转道去江南,这当中可要耽搁一些时间。
想到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宁家,宁蕴华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同情秦文。
齐钰离京并没有惊动任何人,对于瞒不住的人,便宣称她此次出门是为了给宁蕴华寻访名医的。
王院判的话言犹在耳,就连明德帝也觉得这也在情理之中。
而此时宁家皆是老弱妇孺,能主事的唯有齐钰一人,由她出面并不出乎意料。
而随着齐钰的离开,北边的战事又有了新的进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