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着安琪下去请霍裴沣。
寒元夕和盛叠锦相互看了一眼,相比于寒元夕的淡定,盛叠锦显的有点焦虑。
犹豫了一会,盛叠锦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,“我们……”
欲言又止的挺住。
盛叠锦不知道该怎么问,才会显得不那么突兀。
“我也不知道,这会正想不通呢!”寒元夕也是一脸茫然,“既来之,又跑不了,该吃吃,该喝喝,等他们自己先捋顺了,权衡利弊之后,肯定是会告诉我们一个结果的。”
“可我并不想要结果。”
盛叠锦不太开心,而且看上去也不是很情愿。
寒元夕疑惑的问道,“有个谁也不能惹的靠山不好吗?你想过什么样子的日子照旧,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宝贝,他们总舍不得欺负你吧?”
就像师傅一样,凶是凶了点,除了父爱,其他的重来没亏过她。
甚至,她拥有的一切,都是大多数女人所艳羡的。
盛叠锦默然无语。
寒元夕歪着身子靠在椅背上,古色古香的圈椅,做工讲究细致,不过就是靠着不舒服。
又硬又没有着力点。
斜斜的靠上去,心里还得警醒着不能用力。
寒元夕忽然就跟椅子杠上了,换了几个姿势,仍然觉得不太舒服。
折腾了一小会,寒元夕抬眸看了一眼盛叠锦。
只见她正襟危坐,惶恐不安。
不过是标准的淑女坐姿,端庄的仿佛是座雕塑。
“你怎么啦?闷闷不乐?”寒元夕手伸过去握住盛叠锦的手。
触手一片冰凉,寒元夕关切的问,“手怎么这样凉,要不要叫医生来给你看看?”
该是吓着了。
从慕秉文知道她是他亲生女儿,强行将她捆上飞机丢去M国,差点被一圈坏人玷污那天,就吓着了。
这种事有不方便和盛文珏说,她应该憋在心里许久,怕是憋成个心结。
她怕成这样,是怕白家认了她,反而是要害她吗?
瞧她的样子,怕是了。
白家到底怎么个状态,寒元夕也不敢确认。
不过……能把盛叠锦和她都带到这个地方,沈蔓应该是确认过不会有危险的,才会这么做。
红宝石的事情,寒元夕可以肯定是沈蔓透出去的消息。
所以,慈善拍卖会的事,白夫人才会看在霍裴沣的面子上,那么轻易的答应。
原本就是各怀目的皆大欢喜。
之前想不透的想不通的事,此刻都分明了。
可是沈蔓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呢?
让师傅和白家,都为己所用。
白夫人又是怎么确定,项链中的主石的拥有者,就是她要找的?
贺琳琅是白老的原配,且是少年夫妻。
白老就这么一个妻子,奇怪的是江夫人是白老和谁所生的?
外面的……女人吗?
白夫人真的能容忍白老曾经犯过的错?
是女人,都会很介意的情况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