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染也不是傻子，相反她的脑子很好使。

从他的这些话里她已经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了。

他是说她小时候跟着妈妈出国时见过他，只是后来她又回国了，二人就失去了联系。

一直到他成年后归来，他和她才再次相遇。

可是，她的脑海里真的没有关于他的一丁点记忆。

她和妈妈小时候出国的事情她也是记得的，这一点她真的可以确定。

容琛见她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一点都不走心，顿时气的想骂人。

“顾染……”

“得得得，容琛，你莫不是真的变态吧？我那时候那么小，你……如果你说的是真的，你不就是猥亵那个什么了吗？你真好意思说啊。”

顾染这儿还生气着呢，就为这么点事就一回来将她抓过去往死里折磨，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。

“我说的是真的，虽然这件事……我的确不能百分百确定，但是，我的第一次……都给你了。”

容琛脸色发红，见她说什么都不肯相信他，恨不得将她拉过来揉成渣渣。

“容琛，照你这么说，偷了你第一次的人……还有可能不是我？你对这件事也不敢完全确定是吗？”

顾染已经从他的话里听出了一些门道。

如果真的是这样，那……她刚重生醒来时受的那些罪算什么？

如果他也不是百分百确定是她偷走了，那又是谁偷了他的第一次？

哼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