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这样的如果，一切都已经太晚了。

他脑海里本不是很清晰的画面，这一刻却变得很清晰。

那一天，他身受重伤，已经是个将死之人，躺在床上其实意识已经很模糊了。

可是她下跪求霍衍，求万妙锦就他的时候，那样的哭泣声，那样的恳声，那样的痛苦……

这些模糊的记忆，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一刻都变得清晰起来了。

“云梦……”墨染低喃，突然想起了什么。

当初霍衍给的续命丸！

墨染往云梦的腰上摸了摸，从她的腰带里的拿出了一个小瓶子，他打开了盖子，把药丸抖出来，却只有一颗。

墨染看了自己腹部上的伤口一眼，他的伤口还在流血，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死。

他把这一颗药丸塞进了云梦的嘴里，抬了抬她的下巴，让她把药丸吞进去。

他现在这样，无法照顾她……

墨染从她袖子里拿出了她一支她用来召集人的烟花。

他走出了屋檐，把烟花放上了天空。

墨染突然大吐了一口气，两眼一黑，就晕了过去了。

不久之后，一群女子从天而降，看见了他们两个人倒在地上，都受了伤，马上就把他们给带走了。

*

“大夫，你一定要救救我家小姐。”

“老夫尽力了，你家小姐伤得太重，实在是没有办法啊……”

这一天，全城的大夫都给轮流请来了。

但是没有人能有把握救好云梦的，大夫来了一看她的症状，都摇摇头，不愿意人死在他的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