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往针锋相对的两人，这会都沉默了。

“星月，怎、怎么样了？”虽说已经想通，可叶宁还是抱着微末的期待，希望能有好的消息。

楼星月深深地看了她一眼，秀丽的面容笼罩着一层凝重，她摇摇头：“情况不容乐观，阿宁，你做好最坏的打算。”

闻言，希望落空的叶宁死死咬着唇，才没让自己哭起来。想通和去接受现实是两个概念，她微微发抖，灵魂都像被抽空了那样。

可即便是心乱如麻，叶宁还是用尽全身力气让自己冷静下来，艰难地挤出一句话：“辛苦你了。”

楼星月猛地抱住叶宁，不让叶宁看到她迅速红起来的眼睛。

楼星月不懂，为什么这么好的叶宁总是要遇到这么多痛苦的事？先是至亲的父母双亡，好不容易看到幸福的曙光，可爱的人又要离开她……

她心疼叶宁，可是她学艺不精，根本救不回韩越！

阿宁，对不起，让你失望了……

边上的韩越一直在回想自己失去意识之前的所有事，他记得那股眩晕感袭来的时候，曾嗅到个很淡很淡的、像是什么腐败了的味道，而且他记得很清楚，在此之前，是没有那个味道的。

看来，墨霜是韩元志对他下的。

韩元志还对他下了第二次毒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