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越见她突然改变计划，脸色有些微沉，在确定无人注意时，他上前道：“月儿，你胡闹。”

顾白一脸无所谓，“你与小清儿都要忙，就我一个人无事可做，那多无趣。何况那几位鬼王又不会全来，也就那两位性子急的。”她说着，再次分析了起来，“剩下那六个，最起码有五个会派人来打听，还有一个，估摸着会选择隔岸观火。”说到这，她摸了摸下巴，“越越，若是你，选择谁？”

清越脸色微沉，最后无奈叹了口气，“罢了，你想如何变如何，今夜我留在这里，剩下的几位让顾清珏去解决。”

顾白没意见，只是催促他之前的问题。

清越道：“若真如你所言，必然是选择那个最沉得住气的。小不忍则乱大谋，一点风吹草动就能惊动的，也难成气候。”

是夜，果然如顾白所猜测的那般，连夜来探路的就有两个，而这两个不但莽撞，下手更是凶残，在发现另外几位鬼王的探子后，直接一不做二不休，当场就宰。

没多久，那五个探子，也就剩下一个重伤逃亡。

这两个鬼王自然是交给了清越，二对一，顾白不担心，她反而有些担心另一边的顾清珏。

于是问系统，“发财，顾清珏如何了？”

这一次，顾清珏难得用了几分心思，他易容成之前那几位探子，一一找上门。

鬼王对自己的人放松警惕，一时不察，便被杀个措手不及，当然，也有那警惕之人，一击未中，可第二击第三击却没那么幸运。

他们怕是怎么都没料到自己居然会落得这般结局，纷纷露出不可置信的眼神。

“你是何人……”

临终之问，顾清珏难得大发慈悲，卸下易容，面无表情道：“被你们称之为疯子的那位。”

被他们称之为疯子的，唯有那个时不时来加固结界，任人打骂，却从不还手的修士。

“不，不可能……”

疯子从不还手，而且已经持续好几年了，甚至有一段时间，他们一度觉得他不过是被人推来的傀儡，也就那些不入流的小角色每次见他来都要上前欺辱，以显示自己的能耐，像他们这般，从来都不屑。

可如今，要他们命的，正是曾经最不屑的！

许是太过震惊，他们的死状几乎都带着几分震惊，另一边，顾白觉得事情都被这两位做完了，索性晃荡到那唯一一位，没有动手的鬼王面前去。

偌大的院子，空无一人，唯有冷风拂过。

就在这时，屋子里的烛光突然亮了起来。

“您来了，请进吧。”

不是疑问句，而是肯定句，顾白勾唇一笑，这可是个明白人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