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市利用徐昌对他父亲的怨恨，蛊惑他对红城百姓下毒，再找借口让他命人将尸体运到城外交给西域人练成毒人，后来毒人和放尸体的地方都被师姐毁了。宋市这才又利用御史大人对其夫人的感情，请他帮忙物色合适的年轻女子。”

红荛后知后觉想到一件事，“其实之前就该想到的，李大人向来对陵城的治安管理得十分严格，若非有他默许，怎么可能在他眼皮底下丢了那么多人？”

“所以说这从一开始就是个局，”残阳道，“从红城毒人，再到陵城为毒人选配女子，环环相扣，都是他们计划好的，旨在为西域练就出一支强大的毒人军团。”

西域人擅长用毒，为炼制上等毒药不择手段，拿活人做实验是稀松平常之事。

他想了想，又道，“宋世不会是真正的幕后真凶吧？”

“当然不，”姜榆指了指“陵城乱象”下的两个名字。

名字竖着写的，第一个是冯海，下面是一条用来连接的短竖线，第二个是冯顺。

她指的第一个，“别忘了这位。”

“冯海？”

红荛道：“宋市是冯海的人。”

“原来如此。”

冯海指使宋市，宋市又利用了徐昌和李大人。

“可现在幕后主使冯海已死，黄州这边又是为什么？”

“冯海代表不了什么，与西域人而言，最多算个有点重要的棋子。之前他们辛苦练就的毒人被毁，能帮他们抓人冯海也死了，必然会想办法弥补损失。陵城一带不能再留，出于保险的角度，肯定要挑个偏远的地方搞事情，黄州自然是不二之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