澹台祈见她并未出马车，只是在外面客套性的问了一句。果然，里面传出她清脆的声音，有些嫌弃，似是还有些不悦……

“不用了，今日瞒着爹爹出来，再晚些回去，会被罚的。”

“陈小姐慢走！”

“四皇妃，今日相谈甚欢，以后妹妹找再来您玩儿。”

陈菁菁没理会澹台祈，倒是对张洳说了这句意味不明的话。

“她与你说了什么?”

跟在身后的张洳顿住脚步，眼中有些惊恐，“没……没什么！”

澹台祈依旧走在前面，再没有任何话语。

第二日，京中谣言四起……

四皇妃已经到成府见过成家小姐，颇为满意，婚事已经定下来了。

四皇妃昨日晕倒在成府，她与成家小姐起了争执，“不小心”磕到了桌角。

四皇妃对成家小姐不满意，找上门收拾人去了。

成家小姐昨日被四皇妃逼的下跪道歉。

而其中的宾客，也不知为何四皇妃会突然出现在成府。就算知道的，也不会多说。

“可是真的?”

御书房内，澹台霖坐在宝座上，澹台祈跪在下面，一声不吭。

“区区一个商贾之女，你这是要丢了皇家的脸面，乱了皇家的血脉?你胆子是越来越大了，是不是以为朕舍不得收拾你?”

将桌上的折子丢到他身上，发出“啪”的一声。

澹台霖语气并不强硬，但越是风淡云轻，他越生气。

“父皇，她是商贾之女。那……澹台翟的母妃，不也是商贾之女吗！”

提起那个女人，澹台霖再也忍不住，无论抓住桌上的什么东西，全都朝地上的澹台祈扔去。

额头被砚台砸出了血，他依然抬头看着因为怒气起身的男人。

从小到大，那个女人，是个禁忌！

“滚！朕告诉你，你别想娶她，就算是死，也不可能！”

“那儿臣……只怕要让父皇失望了。”

澹台祈起身，从御书房走出去，只留他一人在房内。身体突然无力，瘫坐在椅子上，眼中滴出一粒晶莹落在桌上。

“不怪朕！是你的错！是你的错！”

澹台祈出了皇宫，正巧遇见澹台衡玥。

他回京的第一天日，无人拜访，第二日，无人拜访。

“晋王，别来无恙！”

他这时的样子，实在不体面，对方从怀中拿出一张锦怕递给他，“擦擦吧，你王妃在宫门处等你。”

他依旧俊美，不似凡间人一样，就连银发蓝眸也时常告诫他澹台衡玥与常人不同。

“听说，你带回了一名女子?”澹台祈伸手擦掉额头的血迹，眼睛注视着他的蓝眸，“洗干净了还你。”

“不用，你留着吧，或者扔掉也行。本王不喜欢别人用过的东西。”

澹台祈不以为意的点点头，看着他从自己身边走远。朝那个他无比向往，想得到的地方走去。

“不喜欢别人用过的东西?那女人呢！”

澹台祈流出一丝冷笑，出了宫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