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承脑海中浮现顾若清在医院时，对他说的话。

【妈只是生气，气你这么多年没有回家，气你和君邵的亲子鉴定做了手脚，不承认自己的身份，妈咪绝对不是真心想跟你离婚。】

男人滚了滚喉咙，嗓音低沉暗哑，“阿柔，如果你是真心离婚的话，我愿意！如果……”

许柔温胸口浮现一股怒意。

什么叫她如果是真心离婚的，他愿意！

就她想离婚，难道他不想吗！

还是说他以为自己只是对他无理取闹。

呵！

对于一个消失二十多年还不愿意回家的丈夫，她有什么好无理取闹的。

男人话还没说完，便被她扬声打断，“我是真心的！”

顾承后面的话，就这样被许柔温噎在喉咙里。

许柔温冷睨着男人，勾起一抹嘲讽，“不是真心的难道还是假意？还是说你以为我在无理取闹？”

男人薄唇紧抿，凝视着许柔温半晌，看见女人脸上的怒火和不耐。

最终抬手捡起许柔温丢在床上的笔，打开笔帽，在离婚协议书上面签上——顾承。

许柔温盯着上面的两个字，胸口有一种撕心的痛。

二十多年，一直以为他去世了。

渐渐的，她已经不再往那方面去想。

因为不想，就不会心痛。

而身边有了清清和小团子，她确实很少再往那方面去想了。

本以为自己释然了，只不过他回来后，他们离婚，她是真的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还会心痛。

并且不是一般的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