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若清发现，她父亲跟顾君邵一样，也是一个寡言少语的人。

不过顾君邵最近和之前判若两人，变得油嘴滑舌的。

不，不是他变得油嘴滑舌，而是对她油嘴滑舌。

顾若清笑了笑，又说：“爸爸，你去顾家看我时候，也可以跟我妈说话聊天，别一个人经常闷在家里。”

许承：“已经习惯了。”

“你妈在你爸离世之后……一直都是一个人吗？”

“嗯，一个人抚养我和顾君邵长大。”

“我被我妈抱到顾家的时候，爸爸就离开离世了，小的时候曾经在我妈房间见过爸爸的照片，不过现在记忆已经不清楚了，我妈后来好像都把那些照片烧了。”

“你妈……”许承滚了滚喉咙，“为什么要把那些照片烧了？”

顾若清抿了抿唇，脸色浮现一抹忧伤：“怕见到那些照片伤心。”

客厅的气氛一下变得伤感起来，就连顾君邵眉宇间也透着不易察觉的忧伤。

沉默片刻，顾若清垂下眼帘，又说：“我妈对爸爸用情太深，一辈子没有再嫁人。”

许承默，面具下的眉头也浮现出几分沉痛。

顾君邵侧眸看向顾若清，薄唇轻启：“你以为妈咪可能将爸爸的照片都烧了吗？”

顾若清反问：“还有？”

“当然还有，只不过都被妈咪收起来了而已。”顾君邵脸色透着一丝悲痛，眼眸黯淡的犹如撒了一层灰。

抿了抿薄唇，对顾若清又说：“其实书房里还有几张爸爸的照片，你如果想看的话，我可以找出来给你，免的再忘记咱爸的样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