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何看见苏苒踉跄了脚步，继续开口道：“你的确是不敢来看小小，但是不一定是因为愧疚，很有可能你是想要忘记，毕竟……当初小小的死和顾成末可是脱不了干系！”

“那是误会！”苏苒反驳道。

“误会？”穆何勾唇冷笑，看着苏苒的眼睛里似乎有了同情的意味：“我是应该说你傻还是天真？”

“顾成末为了小小去警察局的次数，应该还没有我多吧？”不给苏苒回答的机会，穆何继续道：“小小的案件一直调查的很好，忽然间被叫停，说实话……这件事情本身就可疑，可是顾成末呢？他有做什么实际的行为去展开这件事情吗？”

苏苒惶然的睁大了眼睛，不愿意承认她的心因为穆何的话勾动了：“你不用说这些话来误导我，穆何……我承认一开始的时候，我的确是怀疑顾成末，更甚至我回到他的身边，也就是为了收集证据，想要报仇的，但是！”

苏苒停顿了话语，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，继续道：“随着我们接触，一个一个相关的人死去，很多东西我就算是摸不透，我也知道了答案。”

苏苒走近了穆何：“张虎的死……还有之前的种种，静下心来想想，其实顾成末和有可能是被陷害。”

“有可能？”穆何嘲讽的勾起了唇角。

“倒是有一件事情。”苏苒沉静的看着穆何：“既然已经说到了这个话题，当着小小的面，我也想要问问你。”

见苏苒欲言又止，好半天都没有说出一句话，穆何道：“我和小小虽然不是真正的亲父女，但是她对于我就是一个女儿般的的存在，你有什么话尽管问。”

苏苒看了眼穆何，随即望向了小小道：“小小的死和张虎脱不了干系，更甚至如果不是他没有真的把我的女儿送进幼儿园，或许一切的悲剧都不会发生。”

“他已经遭到了报应。”

苏苒摇头，看向穆何道：“他的报应不是意外，而是人为，这说明什么？幕后的真凶另有其人！”

“张虎是顾成末的管家，那个时候……你们去见他，顾成末知道事迹败露，自然是要下狠手的。”穆何道。

苏苒点了点头，忽然间唇角上扬，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，直直的盯着穆何道：“你怎么知道那个时候我们去见他？”

穆何神色一凛，对上了苏苒的眼睛道：“你这么看着我，难不成是在怀疑我？”

苏苒没有回答穆何的话语，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，缓缓地开口，声音掷地有声：“张虎坠楼死的时候，手里握着一枚纽扣，上面的花纹很复古，一看……也不是一般人用的，那个时候我就觉得那枚花纹纽扣很熟悉，没有想到之后不久，我就在你家里看见了。”

见他沉默不语，只是看着她，苏苒进一步的追问道：“穆何，你是不是应该和我解释一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