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孩犹豫了会儿，方继续蘸着茶水写出了自己的名字：“钟昂。”

阿菁见小孩年纪如此小便已能流利的识文写字，颇感兴趣：“平江城中的大户没有姓钟的，但你这样年幼就能识文断字，家境应当不错，又是怎么沦落到如此田地的？”

钟昂写道：“家父是读书人，自我幼时便教我习文写字。”

虞晚微微一笑，颇有深意的瞧了一眼小孩——年纪不大，心思却很深沉，估计大了是个玩弄人心的个中好手。

钟昂顶着虞晚和阿菁的目光表现得却很镇定，反正他这么说也不算撒谎，最多只算没有把话说全罢了。

阿菁自然晓得钟昂没把话说全，嫌弃的撇了撇嘴，深感无趣，这年头，连个豆丁点大的孩子都成精了，没意思没意思。

不过她明白深究下去也不是什么好的故事，索性没再追问下去，只嘟囔了一句：“小屁孩心思这么多，你的命都是我救得呢。”

此时的钟昂脸皮厚度尚未修炼到家，被阿菁如此赤裸裸揭穿，脸色瞬间胀得通红，沉默着不知道该写什么。

还是虞晚揭过这话，问他：“你当初看见了杀他的人吗？”

有虞晚解围，钟昂松了口气，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，手指飞快动起来：“那天夜里，我躲在佛像后面有看到有人影进来，然后有一抹细小的亮光闪过，他当时还骂骂咧咧了几句。”

虞晚问道：“可有看清楚人影长相？”

钟昂摇了摇头，“那人蒙着面，看不清面貌。”

“那人进来之后没一会儿便离开了，之后他跟着追出去就再也没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