珊瑚问：“那接下来又该怎么做？”

沈亦蘩早有了主意一般淡定：“时机到了，咱们再出手。”

想了想，吩咐小桐子去买一些能让人长疹子的药，又写了个字条，让珊瑚通过暗线联络的方法传给珠儿。

过了一会儿，小桐子去拿了很多灯笼和春联回来：“过年咯！”

就这样已经到了除夕。

王府里张灯结彩，却没有多少欢庆气氛。今年一年以来发生了太多事情。

“王采女被打伤，吴采女死了，郑才林，安才林折腾得元气大伤，到头来什么也落不到……”

“咱们主子也是流年不利，三番四次遭人陷害，要不是主子机灵，还不知道落得什么下场呢。”

水风苑里，主仆几人在院里搭起来烧烤架，围坐着正在烤鹿肉吃，小桐子便吃着滋滋冒香气的鹿肉，边说。

琥珀拿着铁叉子在烤一串新鲜的上好鹿腿肉，点头说：“就是说。难怪府里都没什么喜庆样子。主子一个个三灾八难，咱们为奴为婢的，也不好把高兴摆在脸上。”

“这么一来，就更冷清了。”

沈亦蘩搓着手，呵着白气，说：“你们几个可以尽情高兴，你们主子我过得挺好的，还有鹿肉吃。”

珊瑚手上也烤着一串，撒上孜然和辣椒粉，滋滋冒着油，烤好之后递给了沈亦蘩。

“主子，您真的高兴吗?”

沈亦蘩接过来，轻轻咬下一小块，鲜甜焦香随着肉汁充盈于口腔。

一小口一小口吃着，发出满足的喟叹，又抬头看了看干净的天色，平静地说：“没有高兴，也没有不高兴。当然了，吃上这么好的鹿肉时，我是很高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