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怕地上都是虫子。
因为草根上也都是虫子的痕迹……
“你们都是些变态!”
她心中一阵哆嗦,差点骂了出来。
不过最后,叶安歌看到一个朝前狂奔的人终于冲破束缚,对着自己跑来。
“快点,我们出去,去帝都吃饭去,孟小姐!那边有怪物……真的有好多!”
“再等等吧?”
她感觉四周的灵气开始衰弱,似乎因为某些原因才导致刚才灵气爆发。
这灵气虽然恐怖,但还是可以防备的。
“不行啊!想死啊!”
那人汗水淋漓,拽着叶安歌,想跑。
“我不能走,这是我的家,也是我的宗派,我是宗主,我不可能弃他们而去,你也知道……”
“可真的来不及了!我真……”
“在这等我,别担心我,我好好的。”
叶安歌丢下一句话,脑子一热,居然直接朝眼前爆发般生长的草地奔去。
她御剑飞到高空中,在草之上巡逻。
不过她很快发现眼前几座茅舍已倒塌。
怒吼的声音不断,一条粗壮且白色的东西正对眼前胡乱颤抖,带着无数人的尖叫,正不断摧毁着房屋。
叶安歌笑了笑,最后拿起的,是随身携带的小铃铛。
“叮铃铃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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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要死要死了,我们怎么办?”
眼前断壁残垣无数,怪物身体硕大,像一条蚕,身上却已出现一对羽翼。
它们不断扇动的同时,她眼前房屋塌落。
人们如潮水般从睡梦中惊醒,有些人甚至死在坍塌的房屋里。
往天上望去,他们带着狼狈,但无不蕴含着希望。
“才子时刚过呀,怎么会大白天?”
“还有,这些草都奇怪死了,昨天我看的时候,它们还不存在。”
“快叫叶安歌来啊!怎么逃命啊?这些草太茂盛了!”
“而且,我们在这里很长时间了,都没出去过,让我死是吧?”
这条蚕显然经历了变化,它应该是在蛹中时疯狂蜕变,身上已出现两把刷子一样的长须,外加一对羽翼,就像可以吓人。
黑白两色的身体,像吹气球一样越来越大。
就像一个怨妇,它不断推倒房屋……
尖叫的声音不断,它却耀武扬威抬起头,表情中似乎带着不屑。
“给我去死!”
一声娇斥,叶安歌手上铃铛的声音悦耳,让人们抬头望去,带着些许希望。
“是她,是叶安歌!”
“她居然带着铃铛来了,她肯定可以帮我们!”
怪虫几乎癫狂,身上羽翼不断颤动,就像变态一样。
它的身体肥硕,难以快速移动。
叶安歌举起铃铛,身体窈窕,就像个仙女。
她凭空而来,手上佩剑跃跃欲试。
“真是的,我来了,它就可以不作乱吧?”
说完话,那样大力摇晃起来,摇出一道道缝隙,连时空都被震荡,变得不太稳定。
巨蚕已经感受到这些力量,它仰起头来,一对羽翼扑闪着,还在保持着警戒的戒备状态。
叶安歌冷笑一声,手上迅猛地喷出白色。
此时人们才发现,她除了这几件法器之外,还带着一块白色的小小月牙。
它只有她手心那么大,却可以分出无上的白光。
这并非一条巨蛇,而是变态的蚕。
现在,它没法再凶狠起来,被白色刺激得直接低下头去,身上翅膀萎缩,身体不断缩小。
“是这样子的?”
这白色火焰分出去的时候,叶安歌感觉自己身上,似乎回馈了些天地之气。
她先前不以为然,直到现在才发现,这应该是蚕吸取的天地之气。
“不过……你给我干什么,你应该要补充一下身上能量啊。”
手上的白色月牙,堪称是自己的救星。
因为它,让巨蚕没再多说什么,直接萎缩成一条正结蛹的蚕,落在地上,被人一脚踩死了。
“林夕!还是你最厉害!”
地上的人在喊,声音不断。
他们的喧嚣,让叶安歌笑了笑。
“嗯,我来帮助你们。”
手上白色神气挥发,喷在那些树上。
叶安歌学到一点,发现它们的确迅速萎缩下去,变得越来越小,就像被人控制一般。
她的感觉,也像泡在温泉中,身上正在被灵气滋补。
她释然一笑,总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。
至少,她可以用自己的威压去控制天下植物,将这些诡异的东西缩水,而自身也会共赢。
这是件很好的事。
“不过,离不弃,你在哪里?”
之前的梦境,她都不愿再去想。
眼前的世界,都在不断下降,那些杂草的身体,也无法保持原样。
树木萧瑟而下,叶安歌身体被强大的天地之气浸润,修为提升得很快。
她露齿一笑,飞到眼前不断变短的草下方,继续用白色月牙扫射。
不过这次,她想做的,是将那些变异的昆虫恢复原样。
的确,这草很高,下面的昆虫也很多。
虽然很多……但至少也可以降级一些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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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皇帝呢?这几天是不是不用上朝了?”
“皇帝有云,要和皇后出去几天,暂时不会回来的,你们都不用担心。散会吧!”
又是一个早晨,大臣们像往常一样,在同样的时间聚集于殿堂之外,却没有一人敢回头。
他们旁边的绿色植物,都已比早上更短了些。
它们正在不断缩短,一些长得较高的草,也在逐渐回缩。
而听见皇帝不在的消息之后,他们带着些许遗憾,彼此望着。
“好吧,反正天也冷,我们回去吧。”
走出门的时候,他们可以看到旁边的树叶,已变小了许多,树干也缩短下去。
谁也不知道夜里的惊魂。
也没有人清楚,什么时候太阳才升起。
整个世界的灵气风暴都即将熄灭,人们没有任何感想,但植物们却欲盖弥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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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是个好时间,让我们征服这一片莽林吧!”
“等等老大,他还没有来呢,可能……”
“可怎么可能……这一片丛林已经有数百年没被征服过了,你说我们还等什么?再说了,去也没关系啊!这儿马上就要……”
“再等一等吧。”
那人不断鼓动他早日发兵,最后却又被无数理由劝回。
“喂,你看一看,这是什么了?”
在场之人无不锐兵刃,彀弓弩,严阵以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