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知道，以这些作为证据，肯定是不够的，但是她一个人去调查的话，肯定是不行的。

然而，一切都要按照流程来走，无奈之下，陈若水只好自己去调查。

结果，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发现了这件事，而且不希望陈若水再查下去，陈若水被离职了，在回家的路上，还遇到了几次危险。

不过，也恰恰是这样，越发让陈若水坚定，沈如的事一定有古怪进去。

她决定将这一切转为暗中进行，一直以来，都在暗暗调查，但是事情过去的越久，那些证据就越难找到了。

陈若水将这些说完后，也不知道是对云兮暖说，还是在自言自语，“我最后悔的是与她失去联系的那几年，如果我一直在她的身边，云昊天就不敢做出背叛她的事情，她也不会到最后被人害成这样了……我每天都在想，当初我不在她身边，她难过的时候，没人可以倾诉，是不是心里会很难受……”

“兮兮，是我对不起你，对不起你的妈妈……”

云兮暖听得出来，陈若水的声音带上了几分哭腔。

她沉默了几瞬，低声说道：“陈阿姨，这些事谁都不想看到，要说真正对不起的，是那些害我妈妈的人。”

现在可以确定了，害沈如的应该就是季燕和陈若水的前男友，云昊天就算不是主谋，但肯定也是知情者，视而不见的人。

该对不起她的，对不起沈如的，是这些人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