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心情十分复杂。

“我想问，你身体怎么样了？”

“很好，不足挂齿。”

季笑态度很冷淡，与姜炜的斟酌犹豫形成明显的对比。

墙后面的云兮暖是第一次做这种听人墙角的事，有些小心虚，而当她听到两人的对话后，微微咪眸。

这走向……

怎么有些不对劲啊？

好像有故事的样子？

“……你就一定要这种态度吗？”

这个时候，姜炜无奈的声音传来。

“你想要什么，我都帮你做，你想我故意跟云兮暖传绯闻，我就发了模棱两可的微博，你想要她被人认为炒作，我就找了她对戏，你想要她受伤，我也有找人，不过是还没来得及动手而已——”

“从以前到现在，你想要什么，想整治谁，我都帮你去做了，你看在我为了你做了那么多的份上，能不能对我和颜悦色一点？”

季笑沉默的听他讲完后，才勾了勾唇。

却是越发冷漠，“我就这态度，你要是想和颜悦色，大可以去找别人。”

“而那些事，我也没有逼着你，一定玩腻帮我。”

姜炜有些沉默，心里满是苦涩。

“对……都是我，看到你苦恼，就巴巴的凑上去，主动要帮你……”

兴许是姜炜这副苦涩的样子，让季笑心思微动，脸色也缓和了几分，她微微温声道：“我很感谢你为我做的那些，只是，你知道的，我一直是将你当成哥哥，好朋友的。”

姜炜沉默了片刻后，才低低说道：“就不能把我当成一个异性，当成可以交往试下的对象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