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莫寒想抬手揉揉眉心，发现这会儿带着面具，于是又放了下来：“什么事。”

姜纭好、常慧心、夕妍雪三人诧异地看着帝莫寒和陆九，为什么这个女人敢这么肆无忌惮的拦住王爷？而且王爷还没有生日气？

难道是她们以前都太小心了？

这种想法在脑子里一闪而过，于是三人也学着陆九，互相拥挤着想站到帝莫寒正对面。

“王爷！臣妾也有话想说。”

陆九看着自己面前突然多出来的三个人，互相挤搡，被迫后退了三步，免得被误伤。

“你们不要说，我先说！”姜纭好伸手推常慧心和夕妍雪。

“不行，我先说，刚刚是我先来的。”夕妍雪不服，又将姜纭好推了一把。

“都给我滚开，长幼尊卑，我比你们大，我先来！”常慧心毕竟是三人中修为最好的，根本没使全力，就轻而易举地将姜纭好和夕妍雪推离两丈远，然后嘴角轻微上扬，双眸含春。

常慧心是第一次离帝莫寒这么近，别看她平时舞刀弄剑，这会儿倒是将她太傅之女的风范端了出来。

帝莫寒往后退了两步，若不是后面就是台阶，他还想再退一点：“什么味道？这么臭！”

帝莫寒有洁癖，很严重的那种，一点异味他都无法忍受。

臭？

众人这才反应过来，空气中似乎真的弥漫着一股臭鸡蛋的味道，而且还是至少过期发霉一年的那种程度。

但是因为现场有好几个侧王妃和几个丫鬟，女人身上本来就有各种味道，所以之前也没有人区分出来。

帝莫寒提醒之后，所有人都跟狗一样的四处嗅，最后，众人的视线齐齐落在常慧心身上。

大家的眼神集中，结果不言而喻。

“啊！我知道了，是三侧妃娘娘身上传出来的。”偏偏就有那么一个没有心眼儿的金乌自作聪明的指了出来。

“噗呲~”陆九没忍住，呲笑了一声。

等她笑完了，才发现大家都在看她，收起嘴角：“不怪我，只怪金乌大人太耿直。”

你知道就知道了嘛，非要说出来，人家三侧妃不要面子的吗？

金乌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刚才脱口而出的话有些不太妥，连忙对着常慧心道歉：“对不起，对不起，三侧妃娘娘，我不故意的，就是，就是……”

金乌突然找不到理由，卡在那里。

他不解释可能大家都互相看一眼过去了，这典型的越描越黑，陆九都有些同情常慧心了。

常慧心脸色铁青，她以为出门之前洗了三遍澡，每次都用玫瑰花瓣浸泡，洗完还让阿瑾把从凝香楼买的第一体香乳抹了好几层。

虽然没有完全盖住身上那股奇怪的味道，但只要不仔细闻，是察觉不到的。

女人是最喜欢香，香是女人的资本，本想在帝莫寒面前刷个好感，却不想适得其反。

存在感是刷到了，但是好感全无，还被嫌弃。

刚刚帝莫寒的动作深深刺伤了她的心。这一切，归根到底……

常慧心这会儿才思考到底是怎么回事，她身上这股味道是那天去了陆九那里回来才有的。

对啊！肯定是那个小贱人趁她不注意给她弄了什么东西。

“王爷，您要为臣妾做主啊！”常慧心用了毕生的演戏，挤了两滴泪出来，想要扑到帝莫寒怀里。

帝莫寒往旁边闪了一下，避开常慧心后，还无情地补了一句：“臭！离本王远些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