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，眼神没有现在凌厉，也没有现在的敌意。

梁飞扬还记得，梁落六七岁的那年，自己去看她和韩温暖，韩温暖在厨房里做饭，自己在客厅陪她聊天，逗着她喊自己爸爸，结果梁落一个转身跑去了厨房那边，抱着韩温暖的大腿，一本正经的问韩温暖。

“妈妈，那个人是爸爸吗？他为什么不要我们，不和我们住一起？”

往事一涌而上，梁飞扬的情绪顿时有点儿控制不住，眼圈唰的一下红了。

深吸一口气，梁飞扬平静了一下自己的情绪，坦白的对梁落说道：“的确，缺失的日记是我撕掉的。”

紧接着，梁飞扬又和梁落解释：“但是落落，我撕掉那些日子，不是为了防你，我只是不想你妈回看那些事情，而且那些日记早就缺失了，是在你妈事发之后。”

不等梁落开口说话，梁飞扬又说道：“落落，你的心情我能够理解，但有的时候事情也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复杂，人心也不一定会那么坏。”

提起韩温暖，梁飞扬的眼圈红了。

那一天，他都那样求韩温暖，活了这辈子都没有那么狼狈，那么样向谁低过头，可是她偏偏不听自己的。

当时，要不是梁超赶过来，要不是梁超拉住他，他也许为了拉住韩温暖的时候，就失去理智的跟她一块跳下去了。

梁飞扬和梁超说的话是同样的，梁落却还是没有办法接受。

她早上出门的时候，她妈还好好的，可是都没有等到放学，她就没有妈妈了。

低头瞥了一眼梁飞扬递给她的几个日记本，梁落眼圈也红了。

哽咽的吞了口唾沫，梁落抬头看向了梁飞扬，声音有些颤抖的说：“我妈她到底写的是什么？难道连她自己都不能看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