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不成是为了拓宽人脉？”骆泽川分析起来，头头是道，“那你该盯着一类比赛去参加，而不是这么分散，什么都有一些。”

她的震惊更甚，“连我都参加了什么类型的比赛，你也知道？”

他伸手，宠溺地点点她的鼻子，“别忘了，你可是咱学校光荣榜上的常客，荣誉栏上那行字是三天一小换，五天一大换，只有那张照片，是无法撼动的。”

她没想到自己是这么暴露的，“我还以为，根本没有人会去注意到那一栏呢，毕竟照片一直是那张照片，下面字变一变又能引起多大的关注呢，何况字还是那么小？这还是我特地跟吴校长——哦，他那时候还是吴主任，跟他讨价还价了半天的结果呢，只公告不通报，省得引起太多关注。”

他听到这里，挑眉，“原来你是从那时候就已经不爱引人注意，我还以为是跟我在一起以后才这样呢？”

“我一直都不喜欢引人注目——”程云想说道，“因为引人注目就意味着约束，我就要从各个方面都更加注意，把自己像是一个精致的洋娃娃一样架在那里，一举一动，一行一坐，都要更加规矩，太累了。”

“为什么要这样？”骆泽川十分的不理解，“即使被关注，你只要做自己就很好啊，因为你这个人，本身就很好。”

“那我因为太累，不洗澡倒头就睡的时候，你也觉得我好？还有，嗯——我驼背塌腰，万分没形象地坐着，两眼无神的时候，你也觉得我很好吗？说实话。”她立马追问。

他认真回想了下他们最近相处的时候，发现她说的这些现象，几乎就没有发生过，仅有一次吧。那次，她毫无形象地瘫在沙发上，他回去拿文件，回得比较突然，就好巧不巧地撞上了——

“我只见过你有一次，有气无力地趴在沙发上，那次算吗？当时我只觉得心疼，看你好像累坏了的样子，其他的没多想。”

她也记得那一回，那天也不知道为什么感觉特别累，一回到宿舍，骆泽川还没回来，她就放松地趴在沙发上休息一下再继续加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