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帆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，盯着她看。

“季倾倾，我刚才如果没听错，你说，如果不是你，总裁可能早就被人害死，也就是说你曾经救过总裁。”

如果是这样，不对，如果曾救过，总裁与她见过几次面为什么如此冷漠。

“不错。”季倾倾简单的说了一下当年的事，提起当年，季倾倾心里的怒气压都压不下去。

有时候她都想替他指问莫林海，儿子在你心里就那么分文不值，竟然在他最需要的时候不闻不问。

杨帆似明白，似不明白的看着她，“当年你有多大。”

“不算大。”季倾倾马糊的回答问题。

杨帆翻白眼，这女人压根不想说。

“你今晚不如跟我回家，我告诉你心中想要知道的答案，如何。”季倾倾托着下巴，饶有趣味的瞅着杨帆。

杨帆吓的急忙摆手，“可别，我还想活几年呢，莫太太不要调戏我。”

“你长的帅，我才会调戏你，若不然我理你，都不理。”

杨帆盯着她，他记得，苏御曾在时，每次来公司都调戏的他几句，很不正经。

可他在和别人打官司时，穿着那套律师袍，简直美极了，浑身散发着那种气质，让人敬畏，不敢不敬。

“杨帆，在想什么？”季倾倾见他盯着自己不知道在想什么，竟然失魂了，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。

杨帆回过神，随口说道，“想苏御，那家伙死的挺惨的，如今那个杀他之人，却还没被惩治，有愧于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