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他睁开了眼睛。

耳边响起了一个冷冽结实的男性嗓音：“你如愿以偿了。”

程天兆爬了起来，看着周围的一切，扑鼻的气味没有让他觉得恶心，而是让他觉得有些饥渴。

而旁边多了一个脸色苍白的年轻人，这个年轻人他认得，前段时间一直被他囚禁的那位血族人。

“你是我的徒子徒孙了，老东西。”铭城的脸部表情扭曲着。“我会好好管你的。”

“什么？”程天兆吞咽了一下自己的唾液，感觉自己的喉咙很是干涸。

“我赐给你了无尽的生命，你不要感谢我一下吗？”铭城居高临下看着他，对他的讨厌越发的深。

这么个不知恩图报的东西，他若不是……看在……

铭城看了一眼顾承风，发现顾承风做了一个，你可以离开的手势。

“哦，好的，好的。”他扶着钢管慢慢离开。他还不是特别大，所以转化一个普通人消耗了他太多的血液，导致他有些头晕目眩。

看到铭城走掉，顾承风站了起来。

“跟我想的一样，你还是那么惜命。”

“我怎么了，我……”程天兆忽然想到刚刚是否是做了某种转换。让他变成了……

为什么是现在？

为什么是他垂垂老矣的时候。他很羡慕顾承风的生命，也很嫉妒。他总是在想自己若是他该有多好。

他的仇恨和执着并不是单一的来自年轻时候的一次袭击，不光是他失去恋人的痛苦。

而是来自与嫉妒，让他的心中产生了无尽的恶。

“好了，你如愿以偿了，恭喜你！”顾承风冷笑着，声音仿佛来自苍穹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