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朦胧间，好像听到有人在说话，又听不清他们说话的内容。

又过了不知多久，她感觉到一抹冰凉贴上脸颊，十分舒服，忍不住轻轻蹭了蹭。

后来，她竟睡了过去。

睡梦之中，眼前不断闪过很多人的脸，这么位面的记忆像是默片一样，在慢慢播放。

萧零，沅澧，苏堇，夜音尘，荀风，桃夭，洛默，夜南风……

他们的身影交叠在一起，最后浮现出的是九渊的面容。

梦里的她咬牙切齿地用九幽狐火去烧她，可他只是负手站在那里，面色清冷，冰蓝的眸里一片沉静，像是一望无际的海底，幽深而神秘。

他启唇，嗓音质感如同一把顶级的古琴，连余音都耐人寻味。

“蓁蓁，你竟然忘了我。”他说。

她不解地皱眉，欲开口细问。

他洁白的衣袍却蓦地染上刺目的鲜红，从心口处迅速地漫开一片。

血迹一滴一滴地顺着他的指缝打落在地面。

“快走……”

白蓁猛地睁开双眸，坐起身来，额头布了一层冷汗，显然吓得不轻。

心跳扑通扑通跳的厉害，她缓和片刻，才抬头，发现自己身处在房间之中。

小腹隐隐作痛，她难受地皱起小脸，思索着刚刚的梦境。

什么意思？

什么叫她忘了他？

她之前难道认识九渊不成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