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雪曾经受他不少照顾,对这位老者也是打从心底的尊敬。
魏老师生性高洁,性格高冷,一般不会开口求人,哪怕这个人是他的得意门生也一样。对老魏很了解的夜雪才会得到消息就这么着急,还不是怕老师因为不好意思麻烦她,最终打退堂鼓。
很快,夜雪抵达魏老师的家。
客厅里已经站着好几个年轻人,看着一个个都蓬勃精神,干净俊秀的模样。
夜雪半开玩笑:“老师,您该不会是替我操心终身大事,把相亲活动都办到自己家来了?”
魏燕启故意瞪了她一眼:“淘气,你都多大的人了,还开这样的玩笑。不过你说得倒是真的,这几个你看上谁了,尽管带走。”
“老师,您真是越老越不靠谱,这话也是能乱说的?”
夜雪哭笑不得。
魏燕启老顽童性格上来了:“还不是你先挑的头?”
“好好好,我的错。”
师徒俩一见面就斗嘴,哪怕已经有段时间没见,他们依然关系很好,相处默契。
魏燕启指着眼前这几个年轻人:“这些都是今年刚从国际音乐学院毕业的高材生,马上就是七夕晚会了,昆城这边的晚会打算给他们一个亮相的机会。”
“那不是很好?”
夜雪高兴了。
当初她第一次站在那个舞台时只有十六岁,她戴着面具贡献了一曲至今都无人能超越的《高山流水》,现在在某站的点击早已过亿。当年那个神秘的演奏少女已经成了谜,除了魏燕启之外,昆城竟然没有第二个人知道她就是夜雪。
“是很好,但今年的要求有点苛刻,所以我请你专门给他们练一练。还有,七夕晚会的歌舞彩排编导我也想交给你。”
夜雪略微吃惊:“交给我?”
“我年纪也大了……今年做完就打算卸任。可七夕晚会事关我们昆城的脸面,我总要守好这一班岗才能离开吧?”魏燕启不好意思地笑笑,“要不是医生嘱咐了不可以再劳累,我也不会——”
夜雪一下看见茶几旁堆着的瓶瓶罐罐,不由得一阵心疼。
她飞快打断魏燕启的话:“老师您说什么呢,您能找我帮忙是我的荣幸。只是——”她明眸善睐的大眼睛朝着旁边那些人扫了一圈,“我下手可没您那么温柔哟。”
“这几个早该在你手里过过了,不然总以为自己是超一流水准了。狠狠虐他们,不要给我面子。”魏燕启望着得意门生,心底一阵骄傲。
“好。”
她眨眨眼,笑得一片春光灿烂。
电视台演播厅里,一场排练选拔正在举行。
台上各方竞争激烈,台下的议论也层出不穷。
“听说了吗,魏老要把咱们歌舞编导给换了,还专门请了他的人训练。”
“这不是打黄组长的脸?”
“打脸又怎么了?黄茵那女人什么时候服过?还不是在台里跟魏老对着干?”
“也是,她仗着自己是台长的表亲,在咱们这里到处插手。去年就因为她的介入,咱们七夕晚会排得那叫一个一言难尽。”
“可不是,我听说当时看直播的昆城领导脸都绿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