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更不是什么好人。”余子杰看着他愈发清冷眉眼，“不过，为了我的小命，我确实得提防着点。”

茶，余子杰最后一饮而尽，随后‘啪’的一声放在桌上。

起身，不再说这个话题，漫不经心道：“视频，我一会准备就发出去。”

于千帆在余子杰出门的最后一刻，说了一句，“谢谢。”

“不是为了你。”余子杰眸光有些黯淡。

“余子杰。”于千帆再次叫住了他，眸色里暗潮汹涌。

“还有什么想说的？”余子杰回头。

“水悠悠是当年救你的年水儿。”于千帆话锋一转，冷然凝着他。

“你怎么会知道这事。”余子杰瞳孔猛地一阵收缩，眼底浮现出复杂的神色，看着他，几乎是一字一句道，“你什么意思？你查我。”

水悠悠是年水儿，于千帆知道并不奇怪，可是，为什么他会知道年水儿救他的事，水悠悠不可能知道他是当年的小杰。

“你不是要争吗？你有足够护着她的理由，也有接近她的理由。”于千帆沉默了片刻才轻笑道，“她是光，不是吗？”

余子杰表情有片刻的僵硬，连呼吸也急促了几分，下一秒甩手出了门。

于千帆在他关门的一瞬，修长白皙如美玉雕琢的指尖轻轻抚过茶杯，脸色瞬间冷了下来，缓缓闭上了自己幽深又冰冷的眸子。

他是故意拆穿的当年的事的，以余子杰心高气傲的性子，他现在说了这话，反而不会对水悠悠提当年的事。

当年的事，余子杰敢向水悠悠提，而他却不敢...

他知道自己心里住了一个猛兽，一旦有丝毫的松懈便会跑出来，然后失控，而他刚刚差点失控，如果余子杰真的和他争，他......

所以，话他是在提醒余子杰，也在提醒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