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白不置可否，李伟这么说确实有那么一点道理，就像很多凶手在杀人时候，会讲究仪式一样，杀人的方法往往可以传递凶手的感情。

铁沁心的尸体，更像是任人摆布的傀儡。

“尸体的后背上贴着张纸条，上面有句叔本华的句子，你知道有什么深的含义？”

李伟陷入了回忆，许朵死亡的情景，如同是一个埋伏久远的定时炸弹，顷刻间直击他的心灵。

他低头握紧拳头，“许朵是跳楼死的，她的手里攥着一张纸条上面就写着这句话，这里的人都知道。”

慕白思考了下，“这里的人知道你和许朵的关系吗？”

“不知道。”

“好了，你可以出去了，叫张一帮进来下，”慕白说道，“对了，赵佳这个人怎么样？”

原本已经走到门口的李伟听到这话，不屑的扬起嘴角，“那就是铁沁心的玩偶，铁沁心说一，她不敢说二。”

然后语气忽然一淡，“都是受害者。”

说完推开门。

张一帮走进来，整个人都如同惊弓之鸟一般，他似乎不敢坐下，颤颤巍巍的打量着房间四周。

慕白一个眼神过去，他都能吓得直哆嗦。

“你在怕什么？”

张一帮瞳孔猝然睁大，死死盯着慕白，然后他嘴角裂开一个凄凉的笑容。

“死了，死了，我们都得死！所有人都会受到惩罚。”

“谁是惩罚者。”

他突然靠近慕白，“枉死的人，她就站在你的身后。”